“兄弟”叫痦子,这人一生下来右边眉毛就上长着一个很大的痦子,后来就痦子、痦子的叫开了。
痦子原本也有老婆儿子,但是他老婆跟苏玉芬性子不一样。
俩人见了两面就把婚事办了,婚前不了解,婚后很快又生了孩子,痦子媳妇儿一直想把痦子往正道上引,这痦子虽然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,但是一出门就忘,每次都是坚持不了两三天就得现了原形。
后来痦子媳妇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就不回来了,那些年月结婚连结婚证都没人领,离婚也不用证明,人走了就算是离了。
痦子没人管了,更是想干啥就干啥,家里就成了这些人的活动根据地。
刘铁柱前几日把钱都输光了,回到家里到处翻,箱子、炕角每个地方都翻遍了也没找出一分钱来,中午去他娘那吃饭,好说歹说从他娘手里骗了十块钱出来。
苏玉兰做买卖挣了钱的事儿早让刘铁柱吹了好几天牛了,
“她小姨现在都是万元户了......”
“家里衣服堆成山,往市场一拉就得上千......”
“她小姨就是跟姐们亲,我媳妇儿跟二丫头在她那儿天天都是大鱼大肉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