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亦瑶笑道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风流俊秀的鬼少年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将纤纤素手拂在鬼的脸上,轻轻一拨,薄薄的白布施然落地,鬼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就展露无遗。
鬼似乎是吃了一惊,手下竟再也难以行动。
冷亦瑶反手一抓,扑到他的怀中,嘴角露出一丝娇媚的微笑,将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斜睨了鬼一眼,娇嗔道:“你知道不知道――我等你这样的鬼等得好辛苦?”一面说一面将手探到鬼外衣上,轻轻一使力,他玉白色的内衣就显露了出来。
鬼不做声,身子却在微微颤抖。
冷亦瑶心中微微一笑,却将身子往前一倾,跌在了他的怀中,又将头一仰,顿时乌油油的秀发就奔涌了他一肩。
“承曦――”冷亦瑶一面柔柔地呼唤,一面将手按在他柔软的内衣上,闻他身上好闻的气息。
“原来你早就……”徐承曦如梦初醒。
寂静的夜空中,她听到了自己的笑声。
“丹奴是谁?”冷亦瑶躺在承曦湿漉漉的臂弯里问。
“因母亲自幼就热爱牡丹,故此她的小名就叫做丹奴。”
原来如此!
冷亦瑶正要说话,忽听得殿外有喧哗声,二人正在疑惑间,有“咚咚”的急促的脚步声跑了过来,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“不好了――武成殿起火了!”
是芷萱的声音。
瞬间,周芊月调皮可爱的神态闪现在眼前。
……“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,我一定会为你出了这口气。”
“父皇要是不同意你我婚事,我就和你……私逃。”
周芊月!
徐承曦霍然起身。
“白天周芊月受了许多气,走的时候我还为她担忧呢,难道是……”冷亦瑶而后又迟疑道:“既然你我从今后都已是有夫有妇之人,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见面了。”
徐承曦定定地望了冷亦瑶一眼,便匆匆穿衣起床。
武成殿那边火大约已经熄灭了,余烬将半个天都染成了红色。
承曦慌乱的心中稍稍有了平复,再往四处看,竟然看不到戍守两侧的宫女,料想到是去看火了,也不感到惊奇,大踏步往武成殿而去。
周芊月一个人缩在黑暗的洞房里瑟瑟发抖,顿时心中一痛,叫了一声:“月儿――”
周芊月眼中扑簌簌落下泪来,嘴角却漾起一朵微笑:“你破坏了我的游戏,该怎样受罚?”
徐承曦道:“‘火’是可以随便玩的吗?你以后要改一改刁钻的怪脾气。”
“承曦,我已有了你的骨肉,从今后你不可再丢下我不管。”
“皇后娘娘驾到――”
一声长呼惊醒了这一对新婚的夫妇。
才刚掩上薄薄的内衣,盛装的皇后兰若璃就已经辉煌地站立在了这一对璧人面前。
“儿臣徐承曦参见母后。不知母后深夜驾临为着何事?”徐承曦虽心中有些惊惶,但面上依旧是泰然自若的微笑。
兰若璃缓缓走了过来,朝周芊月伸出了手。
徐承曦将身子微微一侧,那手掌就打在了他的肩上。
周芊月顿时惊呆了,但朝徐承曦望去,这个一向高傲不羁的男子甚至俊逸的身姿都未有丝毫改变!
“母后今日打儿臣,究竟是为家法还是为国法?”徐承曦一双星眸烁烁放光。
“为家法――身为王妃,不懂得宫规礼仪,当着婆婆的面还做出此等狐媚惑主之事,本宫不惩戒她又待何时?”兰若璃高贵娴雅的容颜亦并无丝毫改变。
徐承曦微微一笑,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冷酷的光芒:“王妃在自己府邸同自己夫君交谈,算是触犯了哪条王家法?既算是有错,也不劳母后来责罚!母后自入皇子寝宫欲要将并无过错的王妃责打,倒是让儿臣煞费思量!”
“承曦,你是在对母后讲话吗?”兰若璃道:“母后这十几年来如何珍爱你?你竟然……”
徐承曦微微一鞠身子:“千错万错由儿臣一人承当,请母后放过了月儿。”
兰若璃面色铁青,道:“终有一日你会为自己的骄傲任性而追悔莫及!”
说罢,再也不言语,起身就离去,把个不明就里的周芊月给弄得怔在了那里。
“皇后娘娘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啊?”周芊月不解道。
徐承曦默默望着兰若璃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头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不断窜起,他一把搂住了周芊月,道:“放心,有我在,就不会有人敢将你怎样。”
殿外,兰若璃兀自在黑暗中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,定定神又问李嫣儿:“你可看清楚了,皇上真的去了纪嫣落那里就一直未回来?”
李嫣儿迟疑道:“听李公公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兰若璃已经不耐烦了。
“皇上现在又迷上了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