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教,与地处江南的杭城所信奉的汉传佛教虽为同宗却略有不同,作为统御天朝的帝都,上京皇室贵族为了扩充疆土多次与异族通婚。
当今皇上的生母昭明太后便是邻国公主,四十年前,她带着佛相与经书从遥远的乌思国远嫁到我国,自那以后,上京上下逐渐开始信奉喇嘛教。
到了如今,喇嘛教香火鼎盛,除了偏隅一方的江南诸城,早已遍及以上京为中心的江北各省。
我忘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,却清晰的记得人情冷暖、历史典故。于我而言,有些讽刺,却也十分实用,倘或连这些都不记得了,我真不知道自个儿该如何在这世上存活。
出了香殿,我便有一搭,没一搭与卓不凡闲聊,以期从他的身上套话:“你身为内禁卫将军,平日都是在宫里当值吗?”
“这个自然,内禁卫就是要护得皇上与皇室周全。”
“那么你经常得以朝见皇上了?”
“我在宫里的差使不该你知道,以后你也不必再问。”
不过片刻,他又变成了之前的卓不凡,脸上温存的笑容在瞬间被隐去,分明就是向我晓以厉色,我也不恼,只是隐忍的应了应,心中却道,总有一天,他会心甘情愿的告诉我,就如同我今时今日的付出。
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出来半日也该回去了。”
许是我的温顺又激起了他的柔情,他也顺水推船,又露出招牌般的笑容,大度的冲我笑了笑,我懒怠应酬他,晚间的北风吹得人头痛,索性往他宽大的披风里钻,他欣然拥住我,我们如来时一般,很是“恩爱”。
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,每每想起,我心里就像添了个根刺,不仅堵得荒,更不愿他再次碰我。
事情的起因,是在我们离开喇嘛庙之前,相较于来时,前往喇嘛庙进香的人越来越多,后来我才知道那日是腊月十五,俗称还愿日,这喇嘛庙也非同一般,竟有大来历。
据闻这喇嘛庙是昭明太后早年初嫁天朝时捐资兴建的,又名度母庙,大殿供奉着强巴佛与绿度母,就是我们汉地所称的如来佛与南无观世音菩萨,平日锁在神龛里不予轻易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