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清月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？”
程清月毫无反应，依旧谨慎地盯着韩逍，眼神异常犀利，和之前的嘤嘤怪判若两人。
两人???两人???咦？
韩逍想到此处，脑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“卧槽，难道你???”他忽然住了嘴，背后略微有点发凉，毕竟头一次见这种情况。
想起了不知从哪看到，说在一个精神病的面前，绝对不能说他是精神病，提都不要提，否则后果自负。
这就跟千万不要骂一个傻子是傻子一样，容易摊上事儿。
韩逍眼睛转了转，试探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程清月还是没有反应。
“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？还吃我的喝我的，你就用这种态度对我，是不是削微有那么一丢丢不太有礼貌？”
程清月闻言，眼神终于有所波动，犹豫了一会儿，总算开了口，声音低沉而干脆，和之前的唯唯诺诺也完全不同。
“程明月。”
嘶~~~果然，韩逍暗想。
“那，程清月是你的???”
“妹妹。”
卧去，这妹子看起来挺不错，还真是精分啊，可惜了。
不，不能说是精分，应该说是多重人格障碍，和精分可是有很大差别的。
至少她这两个身份，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韩逍看着程清月，不，现在是程明月的脸，心里稍微有点发怵。
这和实力无关，就好像秦依依害怕蜘蛛一样，任谁头一次面对一个蛇精病，都会有点胆儿突。
不过，他可没听说过，多重人格切换的时候，连外貌都会变啊。
哪像这，头发又变色，脑门上又多东西的，难道是因为修行导致的变异？
韩逍琢磨了片刻，也没有什么头绪。
他对于这种情况，也就是看过一些电视剧里演的，了解很粗浅。
“那，你听到我跟你妹妹说的话了？我们现在先看看能不能找到走出沙漠的路。”韩逍试着说道。
程明月微微点头。
韩逍了然，以他有限的了解，如果多重人格分了主次，一般不知道其他人格存在的，是主人格，而知道主人格存在的是次人格。
显然程清月才是本人，而程明月是分化出来的次人格。
这就说得通了，难怪程清月一阵儿一阵儿的呢。
估计是因为程清月性子太柔弱，才由于某种契机，诞生了一个可以保护她的新人格。
之前程清月说经常莫名其妙修为就涨一截，很可能就是她转成程明月时搞的鬼，出去猎杀灵能生物修炼去了。
韩逍想了想，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至少程清月一副胆小柔顺的样子，人似乎也不错，没有什么威胁。
只有程明月的做派让他有点头疼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回去，感觉程明月似乎不是随便爱出来就出来的，应该有些条件。
当然，如果这不是程清月自己在演戏给他看的话。
可能性不大，演这么一出，他也不是评委，没奖发给她啊。
“行，那???我就先睡了？你随意，随意哈。”
在程明月的目光注视下，韩逍又躺下来，虽然很不爽，但他现在也不敢安睡了，索性闭目养神。
一夜无话，第二天一早，韩逍睁开眼，正看见钻到坐骑厚厚的皮毛中，呼呼睡得流下了口水的程清月。
倒是好认，头发颜色不一样，不怕闹错了，说错话。
也不对，还是不能说程明月的坏话，就算是程清月醒着的时候，程明月也全都知道啊。
两人又走了两三天。
每天晚上，程明月都会准时出现，一脸提防地盯着韩逍。
弄得他休息质量特别差，脸色很臭。
到了白天，程清月看到他的脸色，就总一副委屈的表情，搞不懂哪里惹他不高兴了，连看他都不太敢看，弄得他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不过倒是研究明白了一点，正常情况，程明月应该是可以趁着程清月睡觉的时候出来，在她醒之前再回去。
这次韩逍加了小心，途中避过了两拨兽人，终于，远方出现了一抹绿色。
一个比之前韩逍和吕大力到的那个小绿洲，大了无数倍的大型绿洲，出现在了眼前。
围绕着这个绿洲，是一座非常喧嚣的镇子，里面有无数兽人大声呼喝、进进出出。
韩逍眼神好，距离相当远就能看到，他也不敢太过靠近，谁知道会不会遇到巡逻的哨兵。
程清月就看不清了，见他突然停下，弱弱地问道：
“怎么了？前面是不是有危险？”
“危险是挺危险的，我们太不走运，没走出沙漠，反而走到兽人的镇上来了。”
“啊？！”程清月一声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