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只这么喜了一下,顿时又故意冷下脸来,撅起嘴来,翻身面向里,不再说话。
邹浚生舒站在帐前等了许久,也不见她掀开帐子,顿时了然,伸出右手来,拂开那金丝水仙重幕帘帐,却见着一捧月墨般的长发迤逦在鸳鸯枕上,那长发的主人却是背向而睡,瞧着那故作平静却又颤颤巍巍的长睫,邹浚生舒弯起一抹笑意来,撩开帐帘,矮身坐在榻上,伸手去摸她的肩膀。
刚刚伸到一半,却被“啪”地一声打落,他扬眉看去,秋茗月转过身来,半是含情半是埋怨地盯着他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里虽盛满了不悦,却也是情意深浓的撒娇,邹浚生舒知道她不高兴什么,只得缩回了手,柔声笑道:“还在生我的气么?”
秋茗月转了转脸,不答话,瞧着她使小性子的模样,邹浚生舒笑意益发的大,低声道:“是我错了还不成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