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他就一直保持着作揖的动作。
被秋茗月挤到一边的夏明哲闻言,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他好像没有得罪景姑娘?
为什么她姐姐的huǒ yào味那么重,好像是冲着他和那个施公子一起的。
他正想着,躺在床上的景蓉看不惯秋茗月的做法。
小声埋怨道:“姐,你别怕施公子和夏公子,我腿受伤,不怪他们。”
“不怪他们,那怪我啦。”
秋茗月面有结了一层霜。
目光冷冷地移到景蓉有些红肿的双眼皮上。
很显然,景蓉之前哭过。
景蓉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模样的姐姐,她惊恐地缩了缩脖子。
秋茗月却没想过放过她。
连珠炮似的问:“怎么想到下山了,是不是有人故意引你下山的。
你知不知道,你不告而别,急死爹和娘了,还有我们大家。
为了找你,我们从山上找到山下,你倒好,为了一个冷情薄义的人,不跟家人说一声,就独自下山。
万一你出事了,不,你现在已经出事了。
万一你没有人救,你该怎么办?”
“姐,我不是被夏公子救了吗?”
景蓉吓得都不敢看秋茗月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