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个男人中的一个,惊慌出口:“她说事成后,再给我们五十两。”
“太少了,我就值一百两?”
对于这个价格,秋茗月一点也不满意。
七个男人听后,集体傻眼。
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奇葩。
他们打劫她,一百两,于他们来讲,是天价。
没想到到这个女人嘴里,就变成了不值钱。
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?
秋茗月冷冷地扫一眼七人,言归正传:“你们约在哪里见面,交剩下的五十两?”
“还是在青山街口。
两个时辰后。”
“很好。
你们立刻就放出风去,就说把我给糟踏了,然后在青山街口等那姑娘。
至于后面的怎么办,你们不用我教了。”
以其人之道,还其人之身。
秋茗月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。
倘若不是她力气大,这会儿她可能就失去了清白之身。
能不能活着见明天的太阳都是一个问题。
所以,秋茗月不会对加害她的人仁慈。
有一句话说的好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“知道,知道,我们知道怎么做。”
七个男子争先恐后表态。
“若是你们想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,那就听我说的做,否则,你们老大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下场。”
“是!”
七个人异口同声,惊恐地身上全是冷汗。
秋茗月一一扫视这七个人,七个人顿时像离了水的鱼儿,搁在岸上奄奄一息。
“我明早要听到你们传出来的消息,若是没有,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。”
秋茗月当着七个男人的面,一下子捏断了手腕粗的木棍。
七个男人点头如捣蒜。
见状,秋茗月才满意地走出了死胡同。
这时,她抬头朝空中叫了一嗓子。
紧接着,一身黑衣的暗卫,凭空站在秋茗月面前。
“盯紧他们。然后看看是哪个在背后要害我。
若是洛飘飘,那就把洛飘飘指使地痞流氓欺负我的事,捅到青山院长面前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暗卫说完,纵身一跃,人就消失在夜空里。
秋茗月踏着淡淡的星光,一路无阻地回到了景府。
刚进院,小安一阵风扑进秋茗月怀里。
邹浚生跟着走过来,伸手提起小安的后衣领。
“你姐走路回来的,正累着呢。
你不要闹。”
说着,他一把抱起双脚乱晃的小安。
小安边挣扎,边向秋茗月告状:“姐姐,姐夫今天在烧鹅铺子,碰到了洛飘飘。”
小安怕秋茗月想不起洛飘飘是谁,还贴心的加了一句:“就是那个看起来像仙女一样的女人。
她还跟姐夫说了好几句好。”
邹浚生心虚地看了秋茗月一眼。
不想,这细微的动作恰好被秋茗月撞见了。
联想到今晚发生的事,秋茗月百分之一百能确定洛飘飘是背后主使。
看到秋茗月在沉思,邹浚生的心突然咯噔狂跳了一下。
没由来的心慌。
他暗骂自己,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为什么要心慌。
这不是给月儿误会自己的机会吗?
邹浚生立刻清咳两声,立示自己心里没有鬼。
偏偏小安不想放过他。
“姐,姐夫跟那个仙女聊得很开心。”
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。
邹浚生想揍小安的心都有了。
看到邹浚生眼里闪着愤怒的光,小安赶紧缩了缩脖子。
感觉到不妙,立马扭头,朝秋茗月伸出双手。
“姐,抱抱。”
再不走,说不定姐夫呆会真会揍他。
他才没有那么傻呢,干等着让姐夫打。
秋茗月当即把小安抱过来,邹浚生不松手。
“月儿,让我抱,小安见风长。”
言下之意他太胖了。
也可以间接理解为他心疼秋茗月。
没想到的他一番话听在小安,顿时把小安的怒火腾地点燃了。
“姐夫,你什么意思?
你自己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,还想我帮你隐瞒。
哼,告诉你,我,景小安也是有原则的。”
见小安越扯越像他有那么一回事似的,邹浚生不由急了。
抱小安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,勒得小安一个劲的叫痛。
秋茗月一个眼风扫过来,邹浚生立马乖乖松开了抱小安的手。
“月儿,没有的事。我.....”
他话还没有说话,就见秋茗月抱着小安,头也不回地进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