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茗月一回首,刚好和邹浚生惊喜的目光相遇。
“走!”
两人走到海棠树下,邹浚生先一步挖了起来。
秋茗月连忙用铁锹产土到边上。
两人绕着海棠树挖了一圈,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邹浚生有些气馁。
偏偏秋茗月不死心。
“咱们再往挖宽些,我就不信,那药渣还能飞天遁地。”
两人又挖了一圈,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“莫非,她们根本没有埋药渣?”
秋茗月不由怀疑。
邹浚生却望着被雨水冲刷,长满青苔的墙壁。
秋茗月奇怪看他一眼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这一看,秋茗月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。
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,跑过去。
两人刚准备去拿壁上的其中一块长满青苔的砖。
没想到却听到从院门口方向传来霍紫苑和丫鬟的对话。
“去,把这门给我打开。”
“夫人,国公爷不是说不许人到这个院子吗?”
杜环质疑。
霍紫苑厉目一凛,低声喝斥:“我是夫人,还是你是夫人?
现在我的话,你也不听了吗?”
秋茗月和邹浚生屏住呼吸。
秋茗月眼神示意邹浚生。
现在该怎么办?
逃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邹浚生压低声音跟秋茗月道。
紧接着,就听到霍紫苑加重了语气的声音。
“杜环,你去找管家,就说夫人找他有事。”
接着,秋茗月听到脚步走远的声音。
秋茗月转过身,伸手就去抽那块明显跟其他砖块不一样的青砖。
很快,就见到空隙里里着一个发黄的染色的粗布。
秋茗月出手如电,一把把那布拿了出来。
手刚触到那布时,感觉里面的东西有些硌手。
秋茗月想也不想地把砖头塞回去。
把布袋塞到邹浚生手里。
“走!”
邹浚生把黄布包放好,和秋茗月带上铁锹和锄头,重新翻墙而过。
紧接着,两人避开下人,一路小心翼翼出了国公府。
到达安全地,秋茗月笑眯眯地问:“邹浚生,你现在不打开看看吗?”
为了安全起见,两人一起去了一品香包间。
拿出黄布包时,邹浚生的手都是颤抖的。
秋茗月见状,有些担忧地问:“要不,我来?”
“没事。”
说完,邹浚生把黄布一层又一层的打开。
直到最后一层时,邹浚生呼出一口气。
而秋茗月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。
“月儿,我怎么发现你比我还要紧张。”
“开玩笑,能不紧张吗?
那可是我真正的婆婆。”
秋茗月末加思索,脱口而出。
邹浚生喜上眉梢。
“还是月儿得我心。”
说话间,邹浚生一把掀开最后一层黄布。
两人定晴一看,果真是药渣。
“走,邹浚生,咱们现在去找一位你信得过的大夫看看,这到底是什么药渣?”
还是为了稳重起见,邹浚生唤来暗卫,让他带着药渣去找大夫。
他自己和秋茗月一起在一品香等结果。
只是,秋茗月吃完了三盘糕点,喝完两杯茶后,暗卫还没有回来。
邹浚生却一直保持双手交握的姿势,一动也不动。
秋茗月知道他紧张,也希望早日能报杀母之仇。
便没有管他。
时间一秒又一秒地过去,暗卫还没有回来。
邹浚生坐不住了。
猛然起身。
秋茗月下意识问: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你又不知道暗卫去了哪家医馆?”
秋茗月伸手拉住邹浚生。
邹浚生无奈,只得皱着眉头重新坐下。
“月儿,我不放心。
冷雨去了那么久,我猜他一定遇到事了。
你在这里等我就好。”
说完,邹浚生走到开着的窗边,纵身一跃,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换作他是邹浚生,她也坐不住。
事关邹浚生的母亲,秋茗月做不到袖手旁观。
想了想,还是下了楼,跟一品香的掌柜打了声招呼,付了钱就离开了。
刚出一品香没走两步,秋茗月就碰到了她不想见到的人程倩。
“哟,就不是未来的国公府大少奶奶吗?
今日是国公爷去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