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又是害怕，逐渐靠近自己的母亲，他的心中，可以说是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“父亲，对不起，我们……”程歆然根本就不敢说话，程凝雁眼中泛着泪花，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是何人？”程通伯看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子，他感觉这个男子有些眼熟，但是却是想不起在何处见过。

    “伯父……”

    程蕴正想要做些解释，但是程君雅打断了他说道，“父亲，这位是程蕴程公子，是雁姨朋友的儿子，此番是来探视雁姨的。”

    程通伯微微皱眉，本是想要拒绝，但是夫人在一旁拉了他的袖子，“既然是姐姐故人，不妨跟着君雅和歆然一同进去探视。”

    故人？

    若是那个人的子嗣，凝雁若是见到，就算是死，应该也会瞑目。

    当年凝雁回来的时候，曾经告诉过她，她在外有一个孩子，但是希望不要告诉程家人。

    如今这孩子，眉眼与凝雁有几分相似，倒是有可能是凝雁的孩子。

    程通伯不明白夫人的意思，但是夫人已经开了口，他倒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多谢父亲，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伯父，伯母。”

    夫人笑着点了点头，但是程通伯的脸色却是有点臭。

    程君雅面上依旧是带着得体的笑容，“程公子请。”

    程歆然冷哼了一声，并不理会程蕴，她觉得这个人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，说他没有目的，她一点不信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程蕴放开了紧紧握在手中的折扇，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母亲了，他竟然没有那么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