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左丘玉泉保了陶家,那他就动不得半分,倒真的下的一步好棋。
邹晋北一脚踹上玄烨的肩头,“没用的东西!”
似乎是碰到了伤口,玄烨额上冒出了一层细汗,“殿下息怒,属下知道浚王现在正在阳沁城,殿下还有机会,只要浚王不回陵京,殿下的计划不会受到影响。”
邹晋北看着玄烨,察觉出哪里不对劲,他的一脚并未用多大的力气,玄烨不应该这般痛苦的神色才是,恍然,邹晋北注意到了玄烨肩膀处渗出点点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”
玄烨目光有些闪躲,“属下无碍,劳烦殿下担心。”
“来人!请御医!”
堂堂太子殿下为了一个侍卫请太医,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对太子殿下不利,“殿下,属下无碍,不必劳烦太医。”
“你!”邹晋北站了起来,“不知好歹!滚!”
“是。”玄烨十分乖巧的站了起来,“属下告退。”
邹晋北的眉头微微跳动,待玄烨走出房间之后,怒气值报表,“混蛋!”
水恒听到屋内太子摔东西的动静,微微皱眉,一旁的小侍卫有些慌张,“水恒大哥,御医还请吗?”
“请。”
太子交代的事情,必须办妥,太子未说不请御医,那这御医就一定要请到府中。
秋牧带着自己的亲信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华安宫,见到王公公之后说道,“麻烦王公公跟陛下通禀一声,就说我有要事禀报。”
王公公有些为难,“这……秋将军,陛下今日身体有些不适,方才请了太医来瞧,太医还未出来,只怕陛下是见不了秋将军了。”
“陛下病了?”秋牧有些意外,早朝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,“王公公莫不是在欺我?”
王公公擦了擦汗,“秋将军,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陛下的安危来开玩笑啊!”
这陛下与这荣妃正在殿内恩爱,谁知道为何殿下会突然昏倒,这荣妃如今正得陛下恩宠,偏生没人敢动她,已经派人禀报了太子。
就等太子来主持公道了。
秋牧眉头微皱,明显的不悦,这浚王殿下昨天就历经离开了陶家,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回陵京,实在是可疑。
可是太子那边又是没有任何的动静,让他不免有些急切。
如今来这狗皇帝,就是想要让他出面,寻找浚王,这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见到皇帝,浚王的事情,便只能搁置下来了。
“如此,陛下那里就劳烦公公费心了,我就不在这里打扰陛下休息了,若是陛下醒了,还烦请公公帮忙派人通传一声。”
王公公赔笑道,“这是自然,秋将军放心,陛下安好之后,定然会通知秋将军。”
“如此这般,我便告辞了。”
“秋将军慢走。”
王公公怎么会不知道秋牧打的什么心思,他现在的心中也是焦急万分,陛下现在什么状况他也不知道。
这荣妃根本不让他进去。
王公公盼着太子殿下早些进宫,主持公道,皇后并不管此事,只能指望太子了,毕竟,陛下的身体才是最紧要的。
这荣妃,以后要劝陛下远着点了,只怕这荣妃对陛下不安好心。
他不知道,就是他现在的这样的心思,会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。
“继续派人盯着太子的动向,太子府那边也要继续给我盯着,一旦有什么动静,立刻跟我回禀。”
“还有,继续打探浚王和帝姬的所在。”
只是,这皇帝病的时机,确实是有些巧合。
如今他在陵京内,除了暗卫,几乎没有可用的人,若是皇帝倒了,太子监国,浚王便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了。
那他的计划,也就彻底的失败了,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,“秋榆,你继续去找浚王。”
“是。”
秋牧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,皇帝病了,他最亲近的王公公都未在殿内侍奉,只怕都是那个新晋的荣妃使得绊子,这女人倒是好手段。
秋茗月随着小乞丐来到阳沁城边的破庙,还未进庙内,秋茗月便能听到一声接一声的咳嗽,眉头微微蹙起,莫不是肺炎?
这病隔古代只怕是没得治。
“殿下猜猜看,仲怀带了谁回来?”言辞之内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之情,秋茗月的忧心却是更甚。
“仲怀你是不是又去求大夫了,我……我说了,没有用的,咳咳……,你怎么就是不听!咳咳……”声音略显稚嫩,但是却有一股清冷之意,秋茗月有些发怔。
“帝姬,殿下就在里面,还请随仲怀来。”小乞丐的眉眼内都是笑意,就像是拿到糖果的孩童一般。
秋茗月笑着点了点头,她对自己的这个弟弟,还是有很大的好奇心。
“仲怀?”因着再没有听到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