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是一直想要浚王死吗?”
左丘玉泉敲了敲凤沐阑的脑袋,“太子自然是想要浚王死的,但是他更不想让浚王回京,而秋牧,现在却是派出去了大批的人,在寻找浚王和浚王妃,究竟是为了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凤沐阑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,左丘玉泉如此正式,绝对不会这么简单,“她莫不是做了什么事?”
“不错,我的人查到这宁荣跟一伙神秘人有联系,只是不知道这伙人是什么目的,但是我可以肯定的事,宁荣的目的是浚王。”
凤沐阑一惊,瞌睡尽数散去,“宁荣难道是因为宁府的缘故,恨上了浚王?”
事关秋茗月,她不能置之不顾,亦或是冷眼旁观。
“宁荣现在居于荣妃之位,陛下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了,后宫有荣妃,朝廷上有太子,就算秋牧还在撑着,只怕浚王现在的处境也并不乐观。”
凤沐阑微微皱了皱眉,“如此,你可还有化解之法?”
左丘玉泉笑着揉了揉凤沐阑的脑袋,“傻丫头,相信你的夫君,你想要保护的,我自然不会让别人害了去。”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是这件事的确是很棘手,就算他是左丘玉泉,这件事依旧不好解决。
凤沐阑靠在左丘玉泉的肩头,嘴角微微扬起,满心的甜蜜,不管如何,左丘玉泉现在对她,可谓是十足的用心了,她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