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,她侥幸穿越,竟是这么快就要狗带了?
想想她现在得罪过谁?
太子,首当其冲就是他,但是按左丘王爷的说法,他刚刚被浚王警告过,应该不会这么猖狂才是,总是要消停一段时间的。
再接下来……
嗯……
她现在想来,似乎零零碎碎的得罪挺多人的,但是细数起来,应该都不至死……
秋茗月也有些拿不准了,若是昨天那个姑娘,倒是真的有可能会想要杀了她。
浚王到浚王府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“王爷,您可算回来了!”
陈梓都快急死了,之前夏禄说是要出去找王妃,结果回来的时候,浑身都是血,如今王爷总算是回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虽然门口的这几个人,他并没有太多的接触,但是感觉上不像是那些不懂规矩的人,如今这般急切,怕是王府出了什么事。
“夏侍卫出去找王妃,受伤了,白大哥送他去找画琅姑娘去了,现在还……”
陈梓的话还没有说完,发现自家王爷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。
他只是出去了一下午,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不是不让那丫头出去,现在闹出这一出,让他怎么处理。
若是秋牧知道秋茗月失踪怕又是要闹上一闹,希望夏禄记得刺客的样子,方便他能找上门去,不然的话,事情就真的棘手了。
“王爷,王妃她……”不要说王爷了,苗丹听了都觉得忧心,以夏禄的身手,身受重伤,没几个人能做到,要是人多的话,他还信,但是现在qīng tiān bái rì,谁家人敢这么大胆子。
“她不会有事!”其实,是他怕,他怕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
若是他今天没有出门,若他带她一同出门,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。
可是没有如果,他打起精神,先去看夏禄,就算需要去求那个人,他也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。
“王爷。”白菱在画琅姑娘院中等着,夏禄伤势之中重,他也是第一次见,所以也是有些慌张。
“怎么样?”邹浚生终究还是忍住没有直接闯进去,而是先问了句情况。
“情况不是很乐观,夏侍卫昏迷之前给了我这个。”白菱拿出了一块染血的布料,这布料上画着一块云纹,是用血画出来的,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,。
但是很可惜,看了许久,他并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个云纹,转手交给苗丹,“你可见过这种云纹?”
苗丹接过那块布的时候,两手都有些颤抖,这是夏禄留给他们的讯息,通过这个讯息就可以找到王妃,但是,他何时见过夏禄这般狼狈的模样。
“王爷,属下认得这个云纹,这是陶家家族的特有标志,应该是陶家的人,劫走了王妃。”
苗丹记得陶家的特有的标志,陶家是江湖上有名的世家,只要提起陶家,给人的记忆便是,只要你有钱,没有买不到的东西。
包括人命。
所以,难道是有人跟陶家买下了浚王府王妃的性命吗?
想到这里,苗丹小心的去看去自家王爷的神色,只见邹浚生的脸色异常阴沉,苗丹感觉到即将要有一场暴风雨来临。
“陶家……”
这两个字就像是被咬出来的一样,邹浚生狠狠的念出这两个字,陶家人敢动他的人,他就让陶家多年根基化为乌有!
“王爷!”苗丹看浚王转身要走,就有些急了,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进宫!”
他要跟陛下请兵,踏平他陶家!
他的人,他可以打罚,但是除了他,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,任他陶家有多大的能力。
秋茗月,你一定要坚持着活下去!
苗丹很是理解浚王的感受,王爷对他们根本就不像是下属,更像是兄弟,夏禄重伤,他何其心痛,何尝是王爷呢?
更何况,陶家的人还动了王爷最为珍视的王妃。
幻月坊内一条游船上,邹晋北一旁坐着一位娇俏的美人,手中品着上好的女儿红,模样好不快哉。
虽然皇帝让他禁足,但是他有的是办法溜出来,反正太子府那个蠢女人总会为他掩护的。
“事情都办妥了?”邹晋北看着抬脚进来的玄烨,嘴角扯的更大了。
“出去。”语调淡淡的,但是却有些冷意。
那娇俏的美人极其委屈的喊了句,“太子爷~”那声音叫一个酥,太子眯着眼睛,摸了一把美人的脸蛋,“先出去,爷改天再宠你~”
然后还在美人的衣襟内塞了一枚扳指,美人本含泪的双眸立刻亮了几分,“多谢太子爷!”
然后才扭着自己的翘臀往船外走。
玄烨紧皱着眉头,一声不吭坐在太子的身旁,“我亲眼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