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皱眉,看了看马车,又看了看夏禄的方向,于是三人留下,一人去追夏禄。
现在只有他一人知道浚王妃不见了,他要去找浚王,若是他死在了那里,那就真的没有人知道王妃被谁劫走了。
“你说王妃不在王府?那茗月能去哪里?”方子涉的眼睛有些红,虽然佯装镇定,但是他声音内的声嘶力竭很是明显。
苏昕也很委屈,她是真的找不到王妃,“公子你不要急,夏侍卫已经出去找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音讯了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?都已经快三个时辰了……”方子涉的心很慌,茗月在哪,他不能看着茗月一人身处险境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云流眉头紧锁,今天浚王府怎么回事,画琅姑娘那么失态,已经很是少见,如今这位王妃的朋友又是这般的胡闹是为了什么?
“这……这位公子要见王妃,但是王妃不在王府,夏侍卫已经出去找了,始终没有音讯。”
云流皱了皱眉,“药还没喝?”
“没呢,他非要先见浚王妃。”苏昕劝了好几次,但是都无功而返。
云流往前走了几步,“不喝就算了,放那,他想死,给他死好了,反正王妃让我们做的,我们都做到了。”
“云流姑娘……”这怎么行,天大地大,病人最大,如此岂不是更加刺激病人。
“我说了,不要管他,你现在回去照看着画琅姑娘,我看她状态不太好,你留心照顾些,这边我来。”说完,一记手刀便落了下去。
方子涉和预料中的一样,倒了下去。
虽是过程不太好,但是这位公子终究是安静下来了。
市集上,凤沐阑并不知道秋茗月已经被人抓走了,依旧在四下寻找,但是却是哪里都瞧不见自己想要找的人。
“王妃,王爷在找您。”
倒是左丘玉泉的人先寻到她。
“你们来的刚好,方才可有瞧见秋茗月?”一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。
“这……王妃,属下并不知道王妃说的是谁?”
“我!”凤沐阑气的想要打人,“左丘现在在哪?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王爷在那边的茶楼等王妃,请。”
凤沐阑白了他一眼,像左丘玉泉那样的狐狸,怎么会有这么木讷的属下。
“秋茗月不见了,你帮我找到她。”见到左丘玉泉之后,凤沐阑并不打算多说话,只是撂下这么一句,便要转身就走。
“王妃就这么求人的?”明明看到她眼中的急切,却还是想要逗一逗她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凤沐阑觉得这个人就是趁火打架。
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做,但是现在她真的很急,上次的事情,她依旧是心有余悸,“替我找到她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好。”
凤沐阑知道左丘玉泉的能力,也知道,他答应了,就一定会做到,所以就坐了下来,也不打算出去。
“王妃可要来一杯茶?”
“不要,没兴趣。”
现在除了找到秋茗月,或者确定她的安危,其他的,她都不关心。
她有预感,这次很危险,浚王进宫了,她亲眼看到的,所以,秋茗月不会就这么凭空消失。
那么就只有一点了,有人对她不利。
“会不会是太子?”
左丘玉泉点了点头,但是说出口的却是,“秋牧刚回京,他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,况且,他不是被禁足了?此事,或许跟他无关。”
即便不是太子,之前的事情,凤沐阑依旧心有余悸,那些人即便是自己都应付不过来,若是秋茗月一人,又该怎么应付?
这件事也怪她非要带秋茗月去集市上,现在导致她身处险境,所以她宁愿答应左丘一件不公平条约,也要想办法救她。
平日里,她无法无天,天不怕地不怕,但其实她胆子小的很,尤其是这种看着自己的朋友处于危险,却无能为力,是真的怕,怕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无理取闹。
而害了他人性命,还是一个对自己极好的人。
自己还真的是没用。
想到这里,眼泪便在凤沐阑的眼眶内打转。
哪个男人都是见不得女孩子哭的,尤其是自己捧在心尖的娘子,这让左丘玉泉慌了,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“我刚刚是开玩笑的,我没有想让你做什么,就是想让你求求我而已……”
“你别哭啊!”
看到左丘玉泉对自己的关心,凤沐阑便不想再忍了,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昂着头,扯着嗓子嗷嗷叫。
“这……”左丘玉泉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,看着凤沐阑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往下落,他更加慌了。
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绣帕递过去,除此之外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凤沐阑看到那方绣帕,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