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苏昕有些急切的样子,夏禄的心也揪了起来,“王妃在房中,还未醒。”
“那位公子醒了,闹着要见王妃,云流姑娘在吗?”一个字急,两个字是很急。
“云流也不在,她去画琅姑娘那里了。”
“那奴婢进去瞧瞧。”顾不得那么多了,那位公子的样子,就像是见不到王妃就要去自杀一样,实在是吓人。
夏禄本是想要阻止,却终究只是作罢。
“王妃?您醒了吗?”
“王妃?”没有音讯。
“王妃,奴婢得罪了。”
推开门,见床铺完好,低着头不敢抬头,“王妃,那位公子醒了,吵着要见您。”
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复。
“王妃。”
苏昕大着胆子抬头,看向床铺,床铺哪里有什么人,看向房间的其他地方,依旧是没有人。
“夏侍卫。”
夏禄在外面,本就觉得屋内的情况不一般,如今听到苏昕的话,径直进了王爷的卧房。
“苏姑娘。”
“王妃不在!”
夏禄眉头紧皱,看向周围,并没有打斗的痕迹,只是,窗子虚掩着,看来,王妃是从这里离开了。
苏昕也是一个玲珑的人,看到这里的局面,她便立刻明白了一些,“王妃莫不是离开了?”
“夏侍卫,您出去找一找,王妃她身体娇贵,那位公子伤重,若是知道此事定然不可罢休,还请夏侍卫出府寻一寻王妃。”
这些话,苏昕说的十分诚恳,也是实情,若是方子涉知道秋茗月可能身处险境,是真的会自己出去找。
先不说王爷让他留在府中就是为了保护王妃,如今王妃跑了,他自然是要跟去保护王妃。
而苏昕又是他极看中的人,她亲自求情,他不可能看着不管的,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看,他都会出去出去寻秋茗月。
秋茗月换上了云流准备在一旁的新衣服,甚是满意,华贵中带着一点朴素,简单中又满含雍容。
她觉得自己今日离开浚王府,似乎一切都有一些太容易了,但是既然没有人管束她,自然是好事。
刚刚离开浚王府,便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陶承允!
他怎么会在这里?
还未来的闪躲,陶承允便已经追了上来,“月姑娘,不,是王妃,我,草民终于等到王妃了。”
言语之间的激动,一眼便能看出来,秋茗月有些搞不懂,“陶公子,找我有事?”
秋茗月想要去幻月坊,昨天晚上不告而别,终究是不好的,再者,自己名义上的父亲,终究是要过去看一眼的。
“昨晚匆匆一眼,难以忘怀,特意在此等候月姑娘,不,王妃,想要一叙。”陶承允的情绪,确实是激动。
秋茗月皱了皱眉,想要拒绝,毕竟时间紧迫,但是最后说出来的却是,“好啊,前面有个茶楼,到哪里喝杯茶如何?”
显然,陶承允没想到,月姑娘竟是答应了下来,“如此,多谢王妃。”
秋茗月只是笑了笑,希望事情可以快点解决,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。
几分钟之后。
夏禄站在浚王府的门口,问一旁的白菱和邹梓,“可有见王妃出府?”
“王妃方才离开。”
夏禄皱眉,“可知王妃去了哪里?”
白菱这就不知道了,王爷交代了浚王妃可以随意出入浚王府,所以他们便没有再留意浚王妃的去向。
但是现在看夏禄的脸色,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……
城门之上,邹浚生方才踏上城墙,邹晋北便迎了上来,“皇兄。”
邹浚生并未看他一眼,径直从一旁走了过去,远远的已经能看到秋牧大军的影子,应该很快就要到了。
邹晋北并不在意邹浚生对自己的无视,浚王的把柄,他已经拿到了,之所以不说出去,不过是因为现在说,无法置他于死地罢了。
所以他在等,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邹浚生有把握劝说秋牧不带兵进城,只要陛下愿意给秋府的事情一个交代。
所以,他也在等,等陛下的一纸诏书。
对于浚王和太子两人的情况,陈将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难道之前朝中的传闻都是真的?
太子和浚王不合?
“王妃,您……”
见陶承允对自己用敬语,秋茗月觉得有些可笑,“陶公子,出了浚王府,我便是月姑娘,你不必那么拘谨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”陶承允有些惊讶,这王妃态度和蔼,待人又亲近。
但是他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,“王妃怎知草民姓陶?”
秋茗月笑了,她忘记了,之前两人见面的时候,她是秋公子的装扮,“陶公子莫不是忘记了,我是秋茗月,秋公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