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一般自顾自的去看折子。
“皇上,请允许臣妾伺候您!”
小皇后披了衣半跪在他的身旁,声音娇怯怯的,既柔情万种,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……为什么荣帝待她总是敬而远之,少了几分男欢女爱的热情?
是她不够美么?还是不够似水柔情?小皇后每每这样想,难免委屈,只能作小鸟依人状,撞着胆子往荣帝的怀里钻。
“朕还有许多重要的朝堂大事要处理,”
他拍了拍小皇后的肩头,示意她离开,小皇后极其窘迫,又羞又气满面绯红,却碍于帝王之尊不敢与荣帝起争执,一双眸子雾气上来,分明噙着泪水。
荣帝见了,心下嫌烦,将折子一摞,立即命宫人移驾至淑妃的寝宫,根本就不理会小皇后低声下气苦苦哀求……被荣帝无情地拒绝,心高气傲如小皇后深觉受辱,一腔幽怨无处可诉,只能压低着声音低低的啜泣。
贵为一guó zhī mǔ,虽然能够享受到至高无尚的荣耀,却失去了世间女子所拥有的哭泣的权利,小皇后一身的软弱,只能掩藏在无人僻静处。
“来人,去将皇上遗下的折子送过去,”也不知哭了多久,小皇后看得夜色深沉,宫灯将要燃烬,一面拾起散落在地的奏折,一面叫进宫人。
虽然失了恩宠,可无论如何不能失了礼数,倘若皇帝表哥靠不住,她能够依靠的还有姨母窦太后。
“奴婢遵旨,”
宫中女官才要从小皇后手中接过奏折,小皇后却意外的将折子又抽回展开细看,当读到开棺验尸查无贞王法身的字眼,只觉两侧太阳穴突突直跳,颇为吃惊。
怪道她撒娇,讨来的是一顿羞辱,只因荣帝遇着了烦心的事儿……入宫之前,她虽年幼,对荣帝与贞王之间争权夺利知到的不多,却也曾从父亲沈相的口中不时有所耳闻。
若贞王的陵园无法身安葬就只能证明他根本就没死,他若没死荣帝当然寝食难安,思及前些个日子两宫太后急着要逼希氏母子入宫,原来是想以此为人质巩固皇权。
在此以前,她还为着众人总将焦点放在希氏身上感到莫明的怪异,如今总算得知前因后果,但愿不要生出大的事端才好,凭心而论,小皇后除了卧榻之侧容不得他人觊觎,的确有着母仪天下的风范。
就在小皇后仍命人将折子送去给荣帝,不过片刻,就接到宫人焦急的回话,说御驾根本就不曾驾临淑妃的寝宫,而趁着夜色出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