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得这般好看。”
说完,女子摘下面纱,正是在刑部大牢凭空消失的花仙子。
“原来是仙子,怪不得本王看着不像是凡尘中人,果然是凡尘难掩珠玉。”
太子在上面瞧见这一幕,端着酒盏看热闹,“本太子还是第一次见隐王起舞,不如把这一支曲子全跳下来,也让本宫和二皇子开开眼。”
王爷跳舞助兴,这话也亏得太子说出口,赵春空早已停下动作,上前一把揽住花仙子腰肢,带入怀中。
“本王向来见了美人,就像那枝头的鸟儿起舞求偶,得了手哪里还顾得上再跳什么劳什子舞,一亲芳泽才是正理。”
说着,埋首在花仙子肩窝深嗅,“唔,好香!”浪荡模样,较之从前在勾栏楚馆时更甚。
打横将花仙子抱起,赵春空回身问太子,“听说大兄府中也有温泉汤池,不如暂借本王一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太子哪里料到赵春空竟是如此张狂,手拍扶手喝道,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太子动气,赵春齐开口劝解,“隐王此举有些过了,毕竟是在大兄府中,隐王又是新婚不久,如此放浪形骸,哪里还有王爷该有的样子,不如,随为兄回府,为兄府中房屋汤池一应俱全,只要隐王不嫌弃,随便隐王施展。”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