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与那花仙子同凌琳到底是如何认识的,还有萧畴,据说也同你认识。”
提起萧畴,宦颜摇头,“我不记得认识他,至于花仙子和凌琳,是同父亲一起去萧廉谷家赴宴时,同她二人合得来,所以才开始有所往来,后来,花仙子不知为何,逃去了武平,那时我们便改为书信,继续保持联系,再然后,我同父亲去了定远城,她虽然不曾露过面,但都是肖晓来回传递消息,肖晓很是喜欢她,不过不知为何,后来肖晓性情大变,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,过不多时,肖晓就不见了。”
问话就答,宦颜乖得不像话,赵春空拧眉,“颜儿,你不要又生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“岂敢……”宦颜忽然咧嘴笑了笑,“如今空空已经没有多少时日,不过略等等,我哪里去不得,又何必急于一时。”
眸底一片冰冷,赵春空躺倒在宦颜身侧,“其实,你始终都不打算放过我,那些所谓的药方和药都是你的说辞,可是,无论你如何对待为夫,为夫对颜儿的心始终未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