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便再在一旁守着,躲去了房上。
“空空今日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宦颜察觉出赵春空情绪不对,关切问他。
“没事,就是想颜儿了。”
“你不过出府几个时辰,如何就想了?”难得听到赵春空甜言蜜语,宦颜却倍觉凄凉。
“颜儿,那两个女子再不会回来烦到颜儿了。”
宦颜推开赵春空,脸色略有几分难看,“空空这是何意?”
“花仙子与凌琳在萧畴府中刺杀二皇子,凌琳被当场斩杀,花仙子押去刑部受审,萧畴因窝藏武平探子,自刎谢罪,如今再没有人会让颜儿坐立难安了。”
赵春空语调平静,听得宦颜胆战心惊,两眼发红,“你是说花仙子和凌琳都是武平人?”
“颜儿何必明知故问呢?”
立于晚霞中,二人靛青色的剪影缓慢分开,一个转身进了屋,一个杵在院中,良久不动。
等到宦颜回过神来,挪步进去房内,赵春空早已和衣倒在床上,力竭睡了过去。
宦颜悄悄上前,从袖中抽出短刀,寒光闪过,就要刺向赵春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