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离开华都前就认识,后来她去了定远城,我们交往比较隐秘,一般都是通过肖晓来通信。”
怪不得,他始终不知道花仙子二人的存在,原来是由中间人来传递消息,“你们在华都又是如何认识的?”
花仙子说话毫无顾忌,“是通过萧畴认识的,不过,当时我是随父亲过来救萧畴,间接认识的宦颜……”
赵春空越听越心惊,“你为何要救走萧畴?”
“因为他当时并非萧廉谷的儿子,而是被大越灭国的南荆国皇太子萧检。”
花仙子的一句话让赵春空彻底呆住了,这一点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,一个被大越国灭国的太子,居然隐藏起身份,做起了大越的侍郎,而且还同宦颜认识。
“当年,萧畴又是如何认识的王妃?”
赵春空的问题太多,花仙子回答得不耐烦,“想知道的话,至少该给点奖励……”说着,向赵春空嘟起嘴巴伸手指了指。
从来见过有女子如此过份,赵春空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,冷哼一声,转身径直回去了前院。
咣啷,前院角门落闩,花仙子若无其事地抿了抿唇,转身回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