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,不如这样,本王将打伤大兄的恶奴交由大兄随意处置,大兄将之前欺辱本王的那几名恶奴交由本王算账,至于王妃么,本王还真就要向大兄讨个人情,还望大兄见谅,内子情急之下莽撞……”
再怎样,他也不能将当日欺辱赵春空的下人交出,尤其是那四名被割掉舌头的侍卫,若是交到赵春空手里,恐怕就连他一日里出几次宫,赵春空都能收拾得四人一一招供,少不得只能认了,等到以后再找机会收拾这些恶奴,还有最可恶的王妃。
既然要打掉牙齿和血吞,太子故意表现得极为大度。
“隐王说笑了,本太子岂会同无知妇人一般见识,至于那些恶奴,想来王爷定会像本太子一样动手整治,又何劳本太子动手,如今大家话说开了,此事就此翻过,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要的就是太子这句话,赵春空笑着道谢。
“多谢大兄,大兄素来以宅心仁厚闻名,如今亲历,果然不假……”说着,转向宦颜道,“颜儿,还不快向大兄谢不杀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