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笑道。
“隐王自小宅心仁厚,是吾和太子都比不了的。”
提到太子,方丈忽地记起隐王病重垂危,传闻太子正是罪魁祸首,深悔自己多嘴,连念佛号,送赵春齐回去禅房。
待到方丈离开,赵春齐一人独处,将赵春空送来的短刀拿出来仔细辨认,确认这正是自己弱冠礼时,母后送给给他的那把,随即又是抑制不住地漾起一阵慌乱。
难道自己屠戮雷音寺的事,被赵春空亲眼目睹?不过,既然如此,为何他不去父皇那里告发自己,反而重病后才有所康复,立即巴巴地跑来送给自己?
越想越是心绪纷乱,赵春齐起身,重将短刀藏于袖中,出去门外耳听梵音,在菩提树下打坐,晚风微凉掀动身上袍裾,带来阵阵浸凉。
闭目慢慢捋顺线索,赵春齐这才看得有些明白,难道是赵春空有意联合自己扳倒太子?
摇摇头,赵春齐冷笑,一个病秧子,野心倒是不小,居然还惦记起储君之位了,莫说他并非同自己一母所生,就算是,为何自己要为他人做嫁衣裳?再则,罪证已经还给了他,就算想要反悔,又能耐他何?
想着,赵春齐起身,看来这位自小得宠的皇弟,利欲熏心下也聪明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