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又过了病人的病气,没有个把月,恐怕连床都起不来。”
竟然这么严重?王嬷嬷连着又问了几个为温太医诊过脉的,都是一样答复,只得转身回去,向皇后禀明。
“没问到隐王到底情况如何?”
之前去赏花阁打算见赵奭探听些口风,结果被回说赵奭正歇着,谁也不见。
在赵奭处碰了软钉子,皇后听闻赵奭派人去为赵春空请脉回来,连忙派王嬷嬷带人来问话,结果人走到半路上却病发,皇后心里很不对味。
“温太医晕着,没法问话,奴婢问了其他三名跟着去的太医,都说隐王情况不好,不过,连太医都被隐王病气影响得了重病,怕是确实危险。”
皇后闻言静默不语,良久才吩咐下去。
“请二皇子过来,就说哀家有事找他。”
“回娘娘,二皇子才派了人来,说是太子被小人蛊惑,令皇后忧心贵体抱恙,隐王爷又性命垂危,特意前往城外觉恩寺礼佛祷告去了。”
“何时来报的?为何哀家并不知晓?”
来回话的小太监,被皇后的疾声厉色吓到,忙回道,“就是刚才……”
同样身为皇子,两位兄弟斗得乌眼青,他却跑去城外躲起来了,皇后咬牙,“真是白养了你这头白眼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