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就是我也受不了,这哪里还有皇族的一点体面在。”
宦颜哭哭啼啼同宋嬷嬷诉苦,宋嬷嬷一边抹泪,一边仔细听着,末了点着头问宦颜,“听说太医都不肯给王爷治了,难道咱们就没再找找其他杏林高手瞧瞧,或者王爷还有救。”
“人就差一口气没咽了,哪里还有救?也就只能求老天垂怜,托皇上洪福了。”
“哎……“宋嬷嬷听了重重叹口气,缓缓起身,“宫里规矩多,出来时间长了怕是不好,老身也就不多呆了,还请王妃好好照顾王爷……”
宋嬷嬷说着向宦颜施礼告辞,又过去锦榻前,握住赵春空的手,却有一只手借着身子遮挡,搭在了赵春空的脉门上,随即脸色变了又变,难掩惊惧地收回了手。
“来人,送嬷嬷出去……”宦颜本来嗓子就已哭到嘶哑,如今又一番嚎啕,几乎发不出来声,勉强喊人入内,送宋嬷嬷出府,八分戏直接演成了足有十分。
等到宋嬷嬷离开,宦颜连理都不理,过去隔壁房间准备送父亲回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