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凭空一个炸雷,白髯翁的哭喊声震耳欲聋,把整栋竹楼都震到不住摇晃,立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……
撞开赵春空的卧房门,柳池初赫然见到白髯翁跪趴在赵春空床旁嚎啕大哭不止,赵春空仰躺在床上双眸紧闭,面如金纸,出气多入气少,眼见就要咽气的样子。
“白髯翁,王爷是怎么回事?”
白髯翁因为把假想当了真,哭得是肝肠寸断,鼻涕一把泪一把,不管柳池初怎么问,哭得只是上气不接下气,说不出话来。
“王爷!”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小五和碧儿在院子里也被白髯翁的嚎啕声吓了一大跳,跑上楼来看到赵春空似是已经死了,吓得两腿打颤,瘫倒在门边上,浑身哆嗦着问白髯翁。
“王爷在太子府受辱,心里始终憋着口气咽不下,又是素有心疾,在太子府又渴又饿,还被那帮恶奴欺负,如此种种哪里是贵为皇子受得了的,如今到底要把命交代到太子手里了。”
白髯翁哭得凄惨,说得委屈,小五和碧儿听了,跟着哭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“白髯翁,不可胡说,王爷现在还有气,你如何说命交代到了太子手里,更何况,岂可背后议论太子……”
“幸亏王爷还有气,否则,哼!就算是太子又如何!”
白髯翁愈演愈真,把柳池初糊弄得一愣一愣的,真的信以为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