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太医院的太医全部过来为王爷瞧病才是。”
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足,如今太子助纣为虐,欺辱隐王爷的事情已经坐实,赵春空正应该借此时机大造声势,借着在太子府受辱气到心疾复发,被太医院众太医合力救治,方才稳住病情才对,如何却要悄无声息的回去王府,这点白髯翁觉得赵春空有点失算。
“本王自有道理……”赵春空虽然明白白髯翁的意思,但并未做过多解释。
“什么自有道理,我看就是不放心王妃,怕她担心而已,不过是担心几日的事,哪里就非得这般急急忙忙地回去……”
白髯翁嘀嘀咕咕,赵春空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怎么,去了趟太子府,你也学会恶奴欺主的招数了?”
故意拿这话堵自己的嘴,白髯翁郁闷,转头不理赵春空。
马车按照赵春空吩咐,从王府后门进去,依旧由白髯翁抱起赵春空回去竹园。
进去竹园,白髯翁先送赵春空进去卧房,刚把赵春空放下,听到动静的宦颜便自楼下快步上来,跟着进到门内。
“空空!”见赵春空完好无缺的回来,宦颜面露喜色。
“害颜儿担心了……”赵春空伸手,等着宦颜扑到怀里,却见宦颜扭身就走,边走边叨咕。
“真的是太好了,我这就告诉柳大哥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