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也便把事做足,另拿了四条长绳,听从赵春空指挥,将四人蚂蚱似的的系好留出一截绳子来,方便牵引。
拿起手里的小瓶子,赵春空在四人的面前晃了晃,“这可是宝贝,赏给你们也算是你们的福分。”
根本没把赵春空放在眼里,四人哼地一声,扭过头去不予理会。
赵春空乐呵呵一一拉开四个人的脖领子,把痒痒粉倾倒进去,然后命一旁小厮,“牵起绳子,现在领着他们四人在太子府里好好遛着,就跟遛狗一样。”
想来这四人平日在太子府里豪横惯了,小厮闻言,浑身发抖,竟是不敢去牵绳子。
“是死是牵你自己选……”赵春空云淡风轻丢了句话,命粗使婆子和丫头去拿鞭子。
“王爷,拿鞭子作甚?”
粗使婆子壮着胆子问赵春空,话刚出口,一道白影闪过,啪啪两声,粗使婆子嘴角流血,脸肿得像猪头,吓得一旁黄毛丫头再也不敢多话,疯跑出去找来两根鞭子。
“换……”赵春空不满意又细又短的马鞭,“要带倒刺的。”
满太子府也找不来带倒刺的鞭子,黄毛丫头实在没办法,只好把太子府驯兽用的鞭子拿来给赵春空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