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我去熬药。”
宦颜此举正合白髯翁心意……
等到外间传来宦颜下楼脚步声,赵春空拉住白髯翁的手,急得额角冒出汗来。
“白髯翁,我动不了,快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一点也没察觉到赵春空异样,忽然听他说动不了,惊得白髯翁忙问,“王爷是哪里不舒服动不了,还是身上没力气动不了?”
“使不出力气……”赵春空说着,挣扎了半天,还是连坐都坐不起来。
白髯翁也瞧出来不对,上前慢慢扶赵春空起身,坐在他身后按照经络穴位一通揉捏,再松手赵春空勉强坐了坐,随即一点也没了力气地瘫倒下去,幸亏被白髯翁一把扶住,否则非摔床下去不可。
“怎么会这样?太医诊脉无事,适才为王爷推拿,也未发现有何中毒或者经络不通的情况,如何王爷竟连坐也坐不住了?”
白髯翁扶赵春空重新躺好,担忧到在地上来回画圈。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
柳池初等着宦颜离席没多久,也找了个借口溜出来直奔竹园,进到赵春空卧房却见白髯翁正急到跺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