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这般替宦颜考虑,关于宦颜的事情他为何都是如此上心?赵春空灵敏的鼻子嗅到异样,“柳池初,本王的家事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“家事?”柳池初的脸上显出呆愣表情来,“暗杀王爷,这还能算是王爷家事?”
“不算的话,为何官府不来介入?”
一句话问得柳池初哑口无言,但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,“这事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呀,自然官府也就不能介入。”
“算了,没人同你讲这个,我只问你,你查没查出来,那根银针上的毒到底是何种毒物?”
关于银针上的毒,柳池初特意拿给包括叶军医在内,他所有认识的大夫看过,还有一些道上惯于使毒的人也都问过,没有一个人认识,这点才是最奇怪的,“没有,查不出来。”
赵春空也看过那枚银针,他和白髯翁也同样没认出来,“你把那枚银针给我,我派人去查,既然是如此奇特的毒药,只要查出毒性,基本真凶系何人也便可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