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再不看着些,只怕他这条腿迟早得落下残疾,再则,我是孤家寡人一个,也无甚牵挂,就是在这里常年住着,也无人抱怨。”
“如此,宦颜在这里先谢过上将军了。”宦颜说着,向柳池初福身。
“颜儿,这是为何?”柳池初想要阻拦,却又因男女授受不亲不好上前阻拦,只得摆手不许宦颜再拜。
“柳大哥有所不知……”
宦颜将雷音寺出事那夜,赵春空不知所踪,以及在昨晚搬回畅春居后,竟然发现一枚倒插在椅子背上的毒针之事全部告知了柳池初。
“且不说雷音寺那晚的事是否空空所为,但那椅子正是空空平时最常坐的椅子,若我未及时发现,只怕空空早已性命不保。”
宦颜说着话,从袖内拿出一个长条竹筒,送到柳池初面前,“这便是我发现的那枚毒针。”
柳池初打开竹筒朝里面看去,平平无奇地一根银针,“这针怎么同王爷在萧府时被暗算的那枚针一模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