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屈辱,隐王府丢下一纸休书,里面还写了许多音儿不守妇道的罪状,你二叔嫌弃丢人,命人要将音儿逐出府去,就在这功夫,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飞镖,射杀了音儿。”
萧音竟然是死于暗杀,萧畴的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,“难道阖府上下这么多人,谁也没瞧见那名凶手?”
萧夫人点点头,“正是,尤其那飞镖是淬过毒的,音儿正同你叔父求饶,飞镖却直射进她嘴里,可怜音儿连声都没出就去了。”
“那飞镖何在?”萧畴听得心头滴血,握紧了拳头,发誓要为萧音报仇。
“随音儿一起葬了,毕竟飞镖是有毒的,谁也不敢乱碰,就连音儿的尸首,抬进棺材时,家丁都是用布厚厚的缠在手上,才敢抬她入棺的。”
“小妹的尸首葬在乱葬岗了?”
“是……”萧夫人一个是字锥心刺骨,竟是哽咽中渐有嚎啕之势,“音儿自小娇生惯养,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下场,真是老天不公呀!”
“可知是葬在乱葬岗何处?”萧畴忍下泪,仔细盘问。
“这却不知,不过都是府里的家丁送过去埋的,找到那四名家丁一问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