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颜冷冷地打量着闹别扭的赵春空,旋又开口道。
“王爷不走?难道是打算同柳大哥一起过府去拜见柳老将军,如此,那宦颜就不送了,王爷,柳大哥,请便。”
说来说去,这不还是要赶他走吗?和柳池初说话是有说有笑,同他说话不是横眉冷对,就是厌烦驱赶,赵春空被宦颜闹到心情低劣。
“本王今天哪里也不去,就在这里住下了。”
柳池初误以为赵春空真打算过府去见父亲,未曾开口,却听赵春空说要留宿宦府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,柳池初拔腿就走。
皇上御批宦颜可以提前入住王府,可没提王爷可以在未完婚前留宿宦府,前者名正言顺,后者可就是留人诟病了,若是日后街头巷尾传出流言蜚语,他柳池初第一个就洗不清嫌疑,堂堂上将军牵扯进长舌妇的行列里,以后还如何在朝堂立足。
目送柳池初快步离开,宦颜也急了。
“赵春空,你当宦府是勾栏楚馆之地,你说要住下便住下?你是想我名声不保,还是嫌我少有人议论?你一句话,便要将一盆脏水全泼到我头上,你……”
宦颜气呼呼跺脚,“你简直岂有此理!”
赵春空也是气急了,才叫嚷着要留宿宦府,但若细想也觉自己此话过份,想留便留,但是叫嚷开来,终究对宦颜不好,本该悄咪咪去做的事,大张旗鼓起来,这味道可就变了,也怨不得宦颜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