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对?”宦颜看得出来赵春空是知晓此事的,而他居然还想继续隐瞒下去,难免不让她多想。
“赵春空,你昨天夜里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
宦颜话一出口,赵春空立时明白宦颜闹别扭的真正原因了。
“颜儿不会是认为雷音寺之事是为夫指使白髯翁所为?”
“要不然呢?”宦颜打开天窗说亮话,“若不是你,你昨夜离府后去了哪里?”
宦颜咄咄逼人,赵春空冷笑,“原来在颜儿心里,竟视为夫为杀人凶手,既如此,颜儿只管将为夫送官,又何必在此疑神疑鬼。”
“你……”宦颜被赵春空堵得嘴唇打颤,“若是我真当你是凶手,就不会问出这些话了。”
“这同指认为夫是凶手有何区别?真是没想到,为夫在颜儿的心里竟然如此不堪。”
怎么这人说起话来,倒好像是她冤枉了他?“那好,既然不是你,你且讲讲,昨夜你是何时离开的,又都去过何处,见过何人?”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赵春空挑眉,不客气地将宦颜的问话顶了回去。
“因为你不交代,我就会怀疑雷音寺系你所为,而我是不会同如此残忍之人,共处在同一屋檐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