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赵奭同赵智的过往,赵春空长大后曾花重金打听出一二,知他二人有夙仇,别说是砍头,就是碎尸万段,父皇也不带皱一下眉头,更遑论为四皇叔收尸,不拿他的尸体喂狗,都算是父皇仁慈了。
不管白髯翁怎么劝,赵春空也接受不了父皇与皇叔间兄弟相残,毕竟是骨肉至亲,岂可如此狠心。
“不行,本王必须去,否则,四皇叔恐怕连具全尸都落不下,人生不过百年,皇权富贵如何比得了血脉至亲,父皇他看不开,可是本王明白,本王不能让父皇办下这等糊涂事,让四皇叔泉下都不得安宁。”
什么时候这荒唐子也知道这些道理了?宦颜思忖,莫不是从前的荒唐胡闹全是装出来的?如此行事必有深意,今夜更是不能让他去见皇上,免得一时因冲动毁了从前费心经营。
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赵春空还是口口声声要入宫,白髯翁干脆向宦颜道,“请王妃恕罪,属下今夜只能在此守着王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