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赵春空,有闲又有脑,给柳池初出个主意根本不难。
左思右想,太子越想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,命人入内吩咐下去,将柳池初最近所有言行全部调查清楚,报来他知晓。
没多久,有人回来复命,将写有柳池初行踪的报告文书呈上。
看到柳池初非但在旧宦府里曾求见过赵春空,并且就在皇上颁旨上将军府内设宴庆贺的前一天,柳池初还特意跑去隐王府,呆到三更半夜才回来,太子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,看来就是这个多日不再与他有所走动的皇弟所为。
“赵春空!看本宫怎么收拾你。”太子咬牙咒骂。
去太子府送请帖的人刚一入府,即刻按照吩咐前来面见柳池初。
“太子收到请帖后,可有说过什么?”柳池初最关心的就是太子见到请帖后的反应。
“不曾……”那人回道,“请帖是由门房接了送进去的,什么话也没说,就让属下走了。”
看来太子对此事颇为不满,否则岂会不借此机会收买自己,柳池初微点了点头,挥手命此人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