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老实站着,借着悬在头上的亮堂灯笼直往柳池初身上瞟,瞟得赵春空心都快蹦出来了。
“柳池初,快让她们都散了。”赵春空磨牙。
柳池初连看都未看众人一眼,摆了摆手,“解散。”
刷地,廊下集结的众人瞬间跑没了影,简直听话到令人发指。
“柳池初你!”
看赵春空手指着他满脸愤懑,柳池初无辜挠头,“我怎么了?我也没干什么呀,就是训了她们两句,顺便命令打了两个不听令的婆子三十板子而已,这有什么好激动的?”
“你敢打我的人?”赵春空更气了,不但搅了他的好事,还动了他府里的人,是可忍熟不可忍,赵春空待要问责,就听柳池初道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主意同我讲?莫不是你堂堂王爷行骗?”
这话正好提醒了赵春空,“有,当然有,而且还是个好主意呢。”
“真的?”柳池初两眼放亮,问赵春空,“快说,什么好主意?”
赵春空坏水当场发作,同柳池初嘀咕半晌,听得柳池初不住点头,“高,实在是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