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了宦颜,那也是为了矫正姿势,况且,他只是用手指头轻点,其它什么也没干,至于这么计较吗?柳池初对于赵春空的气愤十分不解。
“王爷,要不然咱们不提王妃了,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,既然在萧畴身上发现了武平国恶狼王麾下纹身,那么我们该如何处置萧畴?是马上禀报给皇上知晓,还是将事情彻底查清楚再告知皇上?”
“他有没有讲他的身份,还有他是如何成为恶狼王麾下之人的?”赵春空再不高兴,也还是公私分明,柳池初找他商量此事,是基于对他的信任,他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而迁怒到国家大事上。
终于成功转移赵春空的注意力,柳池初暗戳戳庆幸,回道。
“没有,他只说,当初他被恶狼王意外擒获,bèi pò纹上了恶狼纹身,对方是为了陷害他,让他有朝一日被发现纹身时,有口难辨,就算他没有背叛大越,也还是要被人怀疑,当奸细对待。”
赵春空闻言冷嗤,“恶狼王以他的恶狼精英为荣耀,岂会因为这点小事,将他的荣耀刺在一个无用之人的身上,只为了羞辱于他,这话他也就只能骗骗你这个缺心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