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王妃,谁去抓蛇?”
一堆蛇放在一个笼子里,要怎么抓确实是个问题。
赵春空始终在一旁安静听着,他喜欢看三个丫头的互动,叽叽喳喳说笑个没完,彼此出着主意,差点把畅春居的房顶给掀翻,可却是那么的热闹,有人气,他的身边再也不都是冷冰冰,无情窥探的眼了,真好!
听到宦颜张罗抓蛇,赵春空不许她冒险。
“白髯翁……”
躲起来的白髯翁一猜这苦差就要落在他头上,假装听不见,就是不出来。
“白髯翁,你再不出来,本王就把酒窖的锁换掉。”
为了三只小破猫居然如此对他,白髯翁感到很气愤,也很无辜。
闪身出来,白髯翁过去到笼子跟前,随便扫过一眼,瞧着其中一条蛇看起来气息奄奄的,便打开笼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夹住那条蛇拎出了笼子。
从抓蛇到关上笼子门,眨眼的功夫,只是抓着蛇,白髯翁却是不肯动手杀。
“除了人,属下不杀生。”白髯翁如是同赵春空复命。
这说法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赵春空无奈,“白髯翁,难道人命还不如蛇命?”
白髯翁不理,手拎着蛇就是不杀,最后还是送去了厨房,命厨子杀了,做成无盐蛇羹,晾凉了送过来。
三只没长齐牙的小猫闻到香味,扑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