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火气。
白髯翁对于无辜的柳池初表示同情,“请上将军见谅,毕竟王爷好不容易哄好了王妃,正在花下享受难得的温情,就被上将军给破坏了,王爷动气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柳池初并不打算多纠结此事,转而道,“是本将军的不是,还请王爷出来面见,同本将军一起前去刑部,以防迟则生变。”
对于萧畴招供的事情,白髯翁也知其重要性,立即闪身过去找赵春空汇报。
不多时,白髯翁再度现身,同柳池初道,“王爷说,还请上将军先回去,王爷随后就到。”
“怎么还让本将军先回去?你且让王爷出来,同我快马加鞭过去刑部,不是更稳妥?”
谁敢指挥王爷,只不过柳池初是心急蒙蔽了心智,可白髯翁还清醒着呢,“还请上将军见谅,这话属下不敢同王爷讲……”
柳池初被白髯翁一句话点醒,悻悻上马出去宦府回去刑部。
赵春空自不远处画廊后转出,目送策马离开的柳池初,微眯了眯眼,身后的宦颜却问他道,“空空可是现在就要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