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……”宦海叹了口气,“看来是女大不中留,为父还是送你回去王府。”
“什么?”宦颜瞪起眼来,“父亲这是要赶颜儿走?”
“你这混球!”
宦海被气得抬手给了宦颜一个脑瓜崩,最近赵春空派十二经里的医师来为宦海诊治,不仅顽疾渐愈,就连体质也好了不少,脑瓜崩弹下来疼得厉害,宦颜被弹得差点落下泪来,抬手去揉,发现脑袋上被弹出个包来,心里本就委屈,再被弹出包来,忍不住顿时大哭。
耳听得宦颜哭得凄惨,声音刺耳到脑仁疼,宦海顿时傻了眼,“颜儿,为父不过是同你玩笑,你如何哭得这般厉害?”
见老父亲居然推脱责任,宦颜拉过宦海的手,搭在额头的包上,“父亲嫌弃颜儿,要赶颜儿出府,还打颜儿,把颜儿都打出包来了,呜呜呜……”
声泪俱下的控诉,令宦海后悔不已,“为父不是故意的,是为父错了……”
“是谁要撵王妃走,又是谁打了本王的爱妃,速速领罪,自去受罚。”随着话音将落,去而复返的赵春空出现在宦颜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