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不让白髯翁讲,那么,你来说。”
赵春空闻言干咳一声,“颜儿,其实得罪了乔家比得罪了父皇还要危险,当时我若带了你走,以后必会为你埋下祸根……丢下不管你的死活,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本王并不在乎你,才会让你安全,至于萧音,我和她只是各取所需,她住后院,为夫根本不许她来前院,和从前那些女子一样,都不过是障眼法,为夫的眼里心里都还是只有你一人。”
说完,赵春空向宦颜伸出双臂,“颜儿,为夫想颜儿,快让为夫抱抱!”从未有过的肉麻,让宦颜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白髯翁受不了地浑身发抖,闪身离开,跃去房上再不肯出来。
“我才不信你呢……”嘴上虽然说着,人还是走去到了赵春空面前,被他一把抱在怀里,顺势往赵春空腿上一坐,压得赵春空直咧嘴。
宦颜的体重已经清减到之前的三分之二,可惜,饶是如此也沉得很,压在赵春空腿上犹如千斤坠,赵春空只觉得双腿好像马上就要被压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