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芃芃念叨您好多天了,说您怎么还不来,终于可算把您给盼来了。”
听老鸨提到芃芃,赵春空直接向芃芃的房内走去,喜得老鸨连忙叫人去招呼芃芃出来迎接。
终于盼来了赵春空,芃芃喜得忙对着镜子照了照,原地转了一圈,见无甚不妥,顿时飞也似地跑去门口,正迎上赵春空往里走,便款款福身下拜,“恭迎爷。”
视若无睹,赵春空入内,老鸨又忙命人端茶倒水,芃芃僵在原地,起身也不是,不起身时间长了腿脚发酸,几乎坚持不住。
“爷……”芃芃委委屈屈地喊了声,娇弱无力地令人倍感怜惜。
赵春空抬眸扫过她一眼,冷冷道,“起来。”
“多谢爷……”芃芃起身,亲手为赵春空奉茶,赵春空摆摆手。
“不必弄这些东西,去弹一曲,给爷解闷。”
“是……”芃芃乖乖去到古琴前坐下,轻拢慢捻,纤纤玉指拨动琴弦,叮叮咚咚活泼跳跃,弹的是最近秦楼楚馆里最流行的轻佻小曲。
赵春空连喝了几壶酒,闷酒最易醉人,酒劲上来,瞥斜着眼看向弹琴的芃芃,芃芃自然是懂得男人这些举动的,立即停下手凑过去,准备服侍赵春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