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。
“你在王府里称王称霸也就算了,跑我们宦府来耍什么威风,你这种人尽可妇的人,我连看一眼都觉得脏,居然还想使唤我,简直是做梦!”
被宦颜用如此不堪的话羞辱,赵春空火气蹭蹭往上蹿,“你简直是混蛋!”
眼见赵春空发飙,知晓他脾气的白髯翁待要劝,宦颜却梗着脖子上前,一点也不让地全回敬了回去。
“你大兄好脾气,我可没有,你碰过别的女人,就休想再指使我……”宦颜吵得动了气,忽地记起早上那亢长一吻,顿时恶心得一通乱呸,“我警告你,以后你少碰我,恶心!”
从来都是被人捧着,哄着,如今忽然听宦颜又是不听话,又是说他恶心,赵春空的鼻子都快气歪了,“好,以后本王再也不来就是。”
“不来最好!”
两个人如同斗在一处的鸡,说得话也越来越伤人,白髯翁一看不好,也不管赵春空同意与否,挟起他直接离开。
“宦颜,你就是混蛋!”
被白髯翁强行带走,赵春空嘴里依旧不停地嚷着,宦颜听见了大吼一声,“再见!”
王妃和王爷又吵架了,下人赶紧去通知宦海,等到宦海前来,两个人已然吵完,连个尾声都没见着。
“颜儿,你何苦非要同王爷闹别扭,有圣旨在,你迟早是要嫁过去的,若是一直这样吵下去,与你又有何益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