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脸上,比刀子划过还疼,还要令人难过。
“颜儿,为夫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赵春空说到这里,又不得不打住,事情还未完全解决,此时实在不宜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,告诉宦颜倒是不打紧,但一旦被对手知晓,必定会出岔子。
等了半天,还在等赵春空继续说下去,却听他只是叹了口气,便不再讲话。
“怎么,王爷无话可说了吗?那就请王爷松手……宦府不是王爷该来的地儿,还是请回。”
这么着急赶他走?难道对他就连一点点信任也没有吗?赵春空被宦颜再三驱赶也动了气,心想多日来的相处算是白搭了,居然就因为这点事便将自己当仇人看待,之前的对他好看来也未见得有多少真情在里面。
“好,你既然如此厌恶本王,本王走就是了,何需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驱赶。”
松开抱住宦颜的手,赵春空扭身就走,结果却见柳池初与宦海醉醺醺地走进到别院内,柳池初醉眼朦胧地一遍遍喊着。
“宦颜,快来接一下……”
柳池初醉酒下还惦记着把宦海送回房内,却是醉醺醺走错了地方。
赵春空见此情景,又耳听柳池初居然直呼宦颜闺名,脸色瞬间变成锅底黑,施展轻功几个纵跃,转眼间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