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如此关怀话语,再想到柳池初也是替他又出气又特意跑来看望,赵春空此时心里暖暖的,更觉身上有了力气。
“无妨,再坐一会儿,等午休一并歇息便是。”
想想也是,整天躺在床上也确实腻歪,宦颜笑着点头道了声好。
“颜儿,为夫真的该好好谢谢你……”赵春空握住宦颜柔荑,深情款款道,“且不说你救下为夫之事,便是最近时日,为夫缠绵病榻,你衣不解带一直在旁照顾,得此贤妻妇复何求。”
耳听赵春空说得是情深款款,宦颜故意冷着脸收回手,“无需空空感谢,这些都是宦颜愿意做的。”
还在同他闹别扭,赵春空含笑涎着脸凑过去,“颜儿还在记恨父皇?无事,等为夫好了以后,自会替颜儿出气,非得逼着那个老家伙主动承认错误才行。”
“真是无礼,少这样满嘴胡诌的,看一时被人拿了把柄,再来找你麻烦。”
闻言,赵春空冷笑道,“那些想找为夫麻烦的人,就算没把柄他们也会制造把柄,所以,本王想怎样就怎样,谁让为夫是出了名的荒唐王爷呢,顶多父皇听到了,多骂为夫几句便是,无所谓。”
“嗯哼……”蓦地,门口有人闷声干咳,赵春空扭头看去,竟是赵奭立于门前。
“父皇?”
“你这个卖父求悦的不孝子,看到朕来,还不速速问安见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