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并没有赵春空,宦颜四下看过,便注意到了屏风后似乎有动静。
“你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见到躺在锦榻上的赵春空,宦颜嗔怪地问了句。
赵春空没说话,好整以暇地看着居然还有脸说他的宦颜。
“一张床被你霸占了大半,我不来这里睡,要去哪里睡?”
宦颜这才记起适才自己是在床上醒来的,既然她睡在了床上,又是横在床上睡的,也确实赵春空只能搬来这里睡了,宦颜不禁紧张起来。
“我可有压到你?”宦颜从前可是差点压死了赵春空,再则昨天累到睡着自己都不知道,极为担心自己不小心伤到赵春空。
“不曾……”赵春空说着,伸手向宦颜,“过来,陪为夫再睡会儿。”
“你且再睡儿,我去洗漱吃点东西就回来。”
害羞地躲开赵春空的拉扯,宦颜转身出去。
她是关心他的,睁眼瞧不见就急得到处找,赵春空美滋滋的目送宦颜出去,阖上眼补眠。
等到宦颜再进屋时,赵春空被白髯翁早已挪去了床上,若不然一时有人来探望,瞧见病人居然躺去锦榻上,这宜寿宫上下,还不得被人议论慢待王爷,合该全部受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