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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瞧见自家儿子失了沉稳,满脸不悦,“太子何故如此惊慌?”
本以为掩饰得很好并没有泄露心事,太子不自觉地抬起双手在脸上揉了揉。
“母后,刺杀赵春空和宦海的事情,宦海已经全部知道了……”太子接着,便把在龙阳居同宦海的一番对话全部同皇后讲述一遍。
“那银针和飞刀,到底是何人的?”皇后问太子,虽然有派刺客行动,但是,到底刺客用的是何种武器行凶,他们又如何能知晓。
“母后,这事如何问得,我只咬死不承认,自然也没法再去问是何时何地,他二人被这些暗器所伤。”
这话倒也对,皇后沉吟,“既然他已知晓,却又为何告知与你?何况让你知晓龙阳居是他在背后经营又有何好处?”
太子又何尝不是满心怀疑,“儿臣已经派人去查了,至于他的目的为何,儿臣一时也推断不出来。”
“不急,既然他肯见你,那就必有下文。”
皇后手拈佛珠,淡然含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