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空,看着他正昏沉沉的睡着,也不好打扰,退出来,复又下去楼下。
“白髯翁,刚才赵春空是怎么了?”宦颜看得出来,当时的赵春空肯定有问题,她直视着白髯翁的眼,不许他撒谎。
“不舒服……”这回答够直白,宦颜被呛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干嘛,说话这么呛?我又没得罪你,你和赵春空怎么都这副德行,反复无常真小人。”
很感动于宦颜能锲而不舍地找到这里,知道她是真的关心赵春空,白髯翁虽然嘴巴毒,其实心里还是很感动的,听宦颜说他是小人,反而被逗笑了。
“王爷和属下都是小人,可是,古语说得好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王妃天天同王爷在一起,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好呀,你居然也学会了赵春空的毒舌,看一会儿他醒了,我怎么找他算账。”
对于宦颜的口头算账,白髯翁早已麻木。
“王妃,这竹林里竹笋多得很,要不然您多挖些,就当是算账的利息,等王爷醒了,给他做个嫩炒竹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