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柳池初的反应太过激烈,赵春空回首,面色清冷地抬手拍了拍他厚实的臂膀。
“无他,帮我找到解药,让我替我母后好好活着,活着看那恶人能逍遥到几时。”
“解药?”难道赵春空并不知晓宦颜将中毒一事已然告知于他?柳池初心念微动,便装作不知,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。
抬手将身上衣衫解开,上衣下滑,露出后背上的墨色掌印。
比女人还白皙滑嫩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黑掌印,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,柳池初看了心头便是一沉,怎么颜色比上次他看到时又深了许多?
“这毒怕是不好解……”柳池初脱口而出,说完便后悔了,“不好解,并不代表不能解,王爷有解药的线索吗?”
重新将衣衫穿好,赵春空看傻子似的瞥了柳池初一眼。
“若本王有线索,还同上将军说这些做什么?”
被赵春空鄙视,柳池初挠头,“那怎么办?你都没线索,我这不是更查不出来了吗?”
“也不是一点线索没有……”赵春空忽然狡黠一笑。
“什么线索?”柳池初急得凑上前去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