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等父亲上任,搅得大越天翻地覆吗?怎么父亲竟然改了主意?”
“因为隐王……所以为父决定放弃复仇,只想让赵奭给你娘一个公道。”
宦海的话让宦颜不禁惊诧,“和他赵春空有什么关系?我又没打算真的嫁给他,爹爹无需顾忌。”
“哎,爹爹和你都对不住人家,还是莫要说了。”
宦海与宦颜一番交谈下来,心情起伏,又不知从何处同宦颜说起,百感交集下,拿过酒壶自斟自饮,喝起了闷酒。
眼见宦海喝到身子打晃,宦颜拦下不许他再喝。
“父亲,不要再喝了。”夺过酒壶,宦颜吩咐仆人入内,将宦海扶回零香园。
“颜儿,要记得,对王爷一定要好,要对得起人家。”宦海口齿不清地同宦颜嘱咐着,被仆人扶走。
只顾陪着宦海说话,宦颜此时才有功夫吃些东西,随便扒了些饭,吃了几口菜,便回去畅春居看护,心下对如此忙碌的自己很是鄙视,也不知那个赵春空哪里好,自己尽心尽力照顾着,还要被父亲一再嘱托,好像她是有多nuè dài他似的。
回去到卧房,宦颜探头看了眼赵春空还在睡,便坐在外间看书,直看到掌灯时分,才听到卧房里传来轻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