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吵嚷,赶紧走,别污了畅春居的地儿。”
宋嬷嬷一边数落着,一边将哭哭啼啼的云裳拖出到院子里,云裳拼死抱住一根廊柱低声哀求道。
“宋嬷嬷,看在云裳伺候了王爷几年的份上,就给我一个机会,若是王爷醒了说不留云裳,云裳就走。”
不管怎么拉扯,云裳都如同狗皮膏药一样,粘在廊柱上撕都撕不下来,累得宋嬷嬷直喘粗气。
“王爷早把你撵出了畅春居,这功夫哪里还需得再撵一遍,你赶紧走!”
“我不走……”云裳死活都不肯松手,宋嬷嬷急了,命几名力气大的粗使婆子过来,将云裳手指头一根根掰开,愣是拖走丢去了浣衣房。
“你从前就是浣衣房的人,现在卿卿姑娘没了,你自然还是得回这里好好干活。”
抬着云裳过来的四个婆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呵斥完,趾高气昂地吩咐浣衣房管事的。
“把她看好,若是再让她跑去畅春居乱叫乱嚷,小心连你们一并撵出府去。”
因为是王爷近边的人,就算只是粗使婆子,管事的也只能老实听着,一再点头称是。
“是王妃留的我,你们敢把赶出来,你们才该小心别被撵出去……”